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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感散文:离别是首歌

时间:2019-12-06 00:00:00 作者:蝶恋花 来源:网络
  细数窗前的雨滴,细数门前的,聚也依依,散也依依。聚散离合是的小插曲,经历过太多的分离,善感的我虽多情却不是很伤别。或许的磨难麻木了敏感的神经,明天的灿烂了的内心,的希冀冲淡了的眼神。孤苦,半世飘零,别离如山中的花草般司空见惯,它装饰着我的人生路;如天边的云霞色彩斑斓,它点缀着我平淡的生活。与、与、与、与同事、与、与的,在我的生活中轮流上演,而让我犹新的却是与的死别,与老家的生离、与学生的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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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痛到无语,别到无泪的分离,我最先经历。那是上个世八十年代中期,一个秋末冬初艳阳高照的日子,我在,家中差人叫我回去,说父亲病重。父亲卧病在床多年,家人都习以为常了。我若无其事的走回,刚进庭院,就打了一个寒颤,一股阴森森的气流顿时侵袭全身,预感到事情的不妙,加快脚步穿堂屋,过卧室,到厅堂,见父亲瞪大,垂坐椅上,则在旁痛哭,哥正与人商量后事。我脑海顿时空白,心似从向深渊跌落,无语亦无泪,只呆呆地想:父亲!我的父亲!就这样走了?!早上还用嘶哑的声音叫醒我上学,昨天还高兴地与我谈论将来,九月还为我考上没被录取的事抱屈,还在床前补过我的蚊帐,二月还在墙上贴过我的奖状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在我的脑海闪现。很久以后,我还觉父亲依然睡在他的小屋,只是听不见他咳嗽的声音,看不到他走动的身影,再也不能依偎在他膝下听他讲那过去的了,然后如的禾苗般疯长,如的阵雨般倾泻,特别是早上晚起没煮成饭就饿着肚子上学,晚学还不见炊烟升起。如果父亲健在,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忍饥挨饿,虽然不能动手,但至少会动口。父亲这一别,让我深刻的体会到人生的,更多的明白人情的冷暖;父亲这一别,让我变得更加,更加独立,也更加懂事。我想经历过死别,还在乎生离?可故土的别离却让我痛彻心扉。
  
  “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”。故土难离,难断。我工作在外地,家安在,着回去的那天,没想到事与愿违,不但我回不到老家,还将我的他也拉到了小西藏。年过六旬的母亲一边跟在我身边看我收拾东西,一边在我耳旁唠叨:“现在他调到你那儿,过两年你就会随他走,我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想见你一面就难”,“养儿养女有什么用?长大了还不是走得远远的,连个倒水的人也没有,连个说话的也找不到,留下我这个孤子死也好,活也好,都没得人来看一眼……”这些话让我心酸,让我无语,让我无地自容。静静地将物件整理归类,慢慢地装车,留住,希望久呆一会,希望多看一眼。在我将家俱一并拉走的时候,我的眼蒙眬了,我的梦醒了,我的心碎了。走在路过N次的小道上,我一步三回头,簌簌落下,心里痛苦难言,有如蔡文姬被掳时的撕心裂肺,有如李清照亡夫后的凄惨与悲戚。前路渺茫,归途何在?走一步看一步,见花也垂泪,见草也。故土的这一别,让我难平,难禁;故土这一别,让我尝到了别离的滋味,看淡了的愁绪;故土这一别,让我明白了离别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插曲,让我体会到了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”,让我懂得了缘来缘去天注定,有些事不能强求。只要尽力了,只要经历了,就是人生的一笔财富,不在乎自己的颠沛流离,不在乎自己的无依,这样想着,心里也就释然了,可是当我的离去让学生依依不舍难过时,或多或少会让我心怀愧疚与不安。
  
  我最初的工作地是黄龙,人称岳池的小西藏,那里闭塞且老师稀缺,所以我深得学生的与尊敬。两年后,当我要那时,学生守在我的寝室外,有的没一言半语,有的却滔滔不绝,还有的眼里噙着泪水,静静地看着我。当我拿着的行李走出四壁透风的瓦房时,学生让开一条路,然后随我走出,站在那高高的山岭上,看着我的消失在崎岖的山路上。他们依依不舍的点燃了青草的焦灼,即将要到远方去的我心里有着千头万绪,既欣慰又,既依恋又不得不离开。这样的分别在我的生活中多次上演,当我因调动一次次离开我的学生时,我的心里更多的是难过与愧疚。学生的话深深的刻在我脑海:“老师,你走后,我们再也不象从前那样一进教室就看书了……”,“你走后,别的老师对我们就象前娘后母……”看着长成男子汉的学生在我面前情不自禁的掉泪,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,是我的离去影响了他们的前程,是我的离去让他们品尝到别离的辛酸。
  
  时过境迁,已是暮春,寻常了天街小雨的飘然而逝,淡忘了春潮萌动的点点绿意,冷漠了吹皱的一池柔水,弃置了满园的百般红紫斗芳菲。与高2011级学生的别离纯属偶然,也很突然。走得匆忙,让他们没一点心里准备,也出乎我意料,4月21日面试,4月24日离开,其间我还回去上了两节课,算是与他们告别。当我说出不能再与他们共同时,学生低下头没有说话,只是不停的揉搓眼睛。而后短信给我说:“是不是我们让你失望了……舍不得你就这么走了……”“很久都没老师给我们上课,我们很想你……”这些话让我的心里既难过又无能为力。人生短暂,来去匆匆,风雨兼程只为心中夙愿。
  
  人生难免分别,多情自古伤离别,无情未必真豪杰。道别是伤感的,分别是酸楚的。经过了分分合合,终于明白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”,分离是人生中一个无法回避的,是人生中一首忧伤的歌,既然如此,我只好坦然面对,凡事看开,万世随缘,或许明天,明天我们会在明媚的日子相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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